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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导读: |
《中药大辞典》记载:治手足不温,选色黄而亮,砂粒大,且无臭气的纯净生硫黄,每日1次,每次2~3克,饭前服用,服后即以饭压之,共计服100克。6人服用,均自觉手足转温,冬日与他人同样耐寒,且无异常不适之状,5人痊愈,1人明显减轻。这便是“硫磺原是火中精”作用的一种体现。这种服法应该源于张锡纯,张氏推崇硫黄“补相火,暖下焦”之功效,赞其为“温暖下达,诚为温补下焦第一良药”,“但热下焦,性不僭上,胜于但知用桂、附者远矣”,力倡硫黄生用内服,认为“制之则热力减”,并自豪地说“径用生者系愚之创见”。张氏并非孟浪,“而实有自家徐徐尝验,确知其功效甚奇,又甚稳妥,然后敢以之治病”。服用方法上,张氏主张:“无论病在上在下,皆宜食前嚼服,服后即以饭压之”。服用剂量上,药以胜病为能,“以服后移时觉微温为度”。硫黄是矿石药,“为补相火暖下焦之主药”,治疗沉寒锢冷诸顽疾,“其力最长,即一日服一次,其热亦可昼夜不歇。”张氏用硫黄效验较多,如:治一十八九岁青年,常常呕吐涎沫,甚则吐食。虽投以大热之剂,然分毫不觉热,张锡纯投以生硫黄,“后一日两次服,每服至二钱始觉温暖,共服生硫黄四斤”。治邻村张氏妇胃寒呕吐,虽投以极热之药,亦分毫不觉热,医治半年无效。后经张锡纯嘱其口服硫黄八包(约合20克),病情稳定,数日后病又反复,又服硫黄二十余日,顽疾乃愈。治德州吴姓泻痢案,该患“于季夏下痢赤白,延至仲冬不愈,延医十余人,服药百剂,皆无效验”。后经张锡纯诊治,投以“山药粥送服生硫黄细末”,顽疾霍然而愈。治一五旬妇人,已卧床不起二年。证因上焦阳分虚损,寒饮留滞作嗽,心中怔忡,饮食减少,两腿畏寒,诸药不效。张锡纯嘱其服生硫黄数月,数载沉疴乃愈。张氏的经验仅可参考,所用生硫黄产地等因素现已不可考,所以我们可以试用,但以小量逐加为宜。
内用还有可注意的一点是“发热疗法”。《中华临床中药学》中临床新用篇第一条记载,治疗中心性视网膜炎,用发热疗法,1%硫黄油1ml肌内注射,共4次,最多不超过6次,配合六味地黄汤,加减内服。治疗75例有效率92.9%。与此相类的还有2%的硫黄油悬液作臀部肌内注射,治疗红皮病有效的事实。这些应该是“硫磺原是火中精”作用在新时代的一种体现,内用后引起的全身发热,让郁滞于局部或整体的“热”得以疏解,“乃热因热用,以散阴中蕴积之垢热”。热之所以被局限,是因为有“阴寒”的笼罩,这种笼罩的消除,需要温通发散之力,而硫磺“火中精”的威力用在此处,可谓恰到好处。
提到硫黄外用,最容易想到的是治疗疥疮。而如果只把硫黄当做治疗疥疮的专药,就太轻视这味内用补火热、外用散寒凝的药中大“将”了。最初做临床医生的时候,笔者就是把硫黄当做治疗疥疮的专药的。然而,给一个老妇人的治疗经历让笔者对于硫黄刮目相看。老妇人胳膊上长一疮,大如杏核,局限、表面粗糙、偶尔渗液,整体辨证为寒湿困阻,经内服外用治疗月余无效,有数周不见,再见时皮损已经消失,问如何好的,回答只用了一味硫黄,数日便见效。很久后随访,未再复发。
后来笔者开始了对于痤疮的研究,在使用颠倒散(硫黄、大黄等量研末)时,切实地感到中药外用的确切、可重复的疗效,可惜至今没有颠倒散的中成药出现在市场上为广大痤疮患者造福。在学习《疮疡外用本草》“硫黄”一节时,笔者看到了编者对于硫黄的高度评价:“我国古代应用硫黄配方外治各种皮脂分泌异常的疾患如酒渣鼻、痤疮等证大约始于明朝,而且历代记载各种含有硫黄方剂的资料也很丰富,且疗效亦相当满意。”这和笔者对于大量痤疮及相关疾患的临床治疗体会是完全吻合的。
2005年后,笔者开始了对于银屑病的专项研究,得出了多数银屑病应从“温通发散汗”来治疗的初步结论。内用以发汗而解、得汗而解、解而得汗等思路不断递进取得了不错的疗效,但如何让皮损更快一些变化、让患者接受中医治疗的顺应性更强呢?这就需要一些强有力的、可重复的外用药,在反复地对比和试验中,硫黄再一次脱颖而出。这其中不可否认受了一些西医说法的影响,如“局部外用,在体温状态下,硫与皮肤接触,产生硫化氢;或与微生物或上皮细胞作用,氧化成五硫黄酸,从而有溶解角质、软化皮肤、杀灭疥虫等皮肤寄生虫及灭菌、杀真菌等作用。”(《中药大辞典》)但真正让笔者将外治银屑病的主将定位于硫黄的,还是那句“硫黄原是火中精”。有了这个思路后,临床使用越来越灵活地将其他中药与硫黄相配,取得了很好的疗效,如硫黄和炮甲珠、皂角刺等配伍;硫黄和大黄、麻黄等配伍都有很好的效果。但是中医角度外用硫黄治疗疑难大病的资料却很少,笔者找到的只有门纯德先生治疗牛皮癣创立的外用方硫附膏,和一本早年的书籍《人工硫磺浴与风湿性关节炎》,还有寥寥几篇介绍经验的文章。
实际上硫黄的外用不仅仅是以上讲到的,还可以治疗疖肿疮毒痈疽,治疗胬肉胼胝鸡眼,治疗汗斑癣疮蛲虫,治疗糜烂或浸润肥厚等瘙痒性皮肤疾患,以上疾病整体属阴证及局部、阶段性地出现阴证者(阴证简单讲就是不通),都可以考虑用硫黄长期及暂时“纠偏”。
综上所述,硫黄内用补火助阳通结,外用解凝杀虫疗疮,临床功效突出,值得继续研究推广。需要引起注意的是,用其利需预知其弊。正如《本草衍义》中讲的“石硫黄,今人用治下元虚冷……服之无不效。中病当便已,不可尽剂,世人盖知用而为福,不知用久为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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